“好像也沒幾天吧?”
“沒幾天?”
那語氣隱隱發(fā)了重,季平舟又用齒尖咬了一口,禾箏疼的瞪著他,可他顯然是被氣著了,以為她根本不想他,她又從來不覺得思念是說得出口的東西,化作語言,總也說不清心底沉沉的夙愿。
季平舟手指悄然有了幾分靈活,也像是摸索清楚了這件衣服的玄妙。
他端著的分明是學(xué)者的臉,行的卻不是學(xué)者之事,禾箏攏住了他,淡淡笑,“你這哪有棟梁的樣兒啊?”
聽著這話,季平舟又仔細(xì)將眸光落到禾箏臉上。
他眉骨有弧度,被光源打成高高的一塊,陰影落在眼窩,“棟梁該是哪樣兒?”
禾箏想說總之不是這樣。
可轉(zhuǎn)念又想,不管他是什么,都還是男人,那男人該有的心思,他也不會(huì)少。
偏過頭,她露出潔白的脖頸,認(rèn)了輸,耳邊很快就浮現(xiàn)季平舟占得上風(fēng)的柔和笑聲,被窗外清冽的雨聲沖散一些。
一直以來犯懶的人都是她。
賣力的卻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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