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的暴雨到第二天凌晨才停,一整夜過去,城市的排水系統(tǒng)都因為這場雨而出了事故,一些道路被渾黃的水淹沒,無法行駛,交警大清早就上了崗,左右舒緩著交通。
臨城成了僥幸之一。
禾箏到達目的地時這場雨都沒有砸下來。
導航結(jié)束。
她停在一片陌生地帶。
其實小秘書早早的就將她出遠門的消息告訴了魏業(yè)禮,她會來,他一點都不意外。
這一夜的車程說重不重,若是裴簡那類人,成天跟車打交道,一年在車里的時間比落地的時間長,這一夜不過是家常便飯,第二天該吃該喝,可禾箏一年也碰不了幾次車,必然是吃不消。
魏業(yè)禮到時她正趴在車里,人已經(jīng)睡著。
這輛車不大點,還是二手的,車內(nèi)被她精心裝扮過,車前一個搖頭玩具倒是勤奮,夜以繼日的工作著。
車窗被敲了好幾下,沉悶的“咚咚咚”聲隔窗而來,擴如禾箏耳畔,她夢里卻是門板在被拳頭砸著,人終于被吵醒,靈魂都仿佛跟著軀殼疲憊地伸展了腰,雙瞳攏著難消的疲困,眼睫幾乎都抬不起了。
魏業(yè)禮多少擔心她的安全,坐進車里,便是一通長輩的責怪,“怎么來的這么著急,疲勞駕駛?cè)菀壮鍪拢阆胱屇銒寢寭膯幔俊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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