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季平舟再沒矯情過。
去看她時帶的東西都是地方遠,要排隊,炒得很熱門的店買的,每次都會買很多,吃不完就讓她分給別人,但常常會留幾分味道最特別的讓她加班的時候填肚子。
可看著她一直上不去的體重又憂心忡忡。
因為照顧的太周全,禾箏反而忘記了照顧他,聽見他咳嗽,還是問了,“你走的時候記得把藥帶好了,別落下了,那邊不一定好買。”
走出老宅子的院落,季平舟打開車門,為禾箏的擔心露出點欣慰的笑。
“你還擔心我呢,這事不處理好,我都不能放心的走。”
“怎么不能?”禾箏縮了縮舌尖,險些就說出了“你在也幫不上什么忙”這種傷人心的話,好在及時收了回來,維護住了季平舟的自尊心,“這怎么說也是他們的事,我已經勸過我哥了,慢慢來,他也答應了。”
在違抗家人這事上。
方陸北沒少干。
雖然他天天惹家里不高興,但都是表面的,他表面花天酒地,不務正業,但真到了正經事上,胳膊擰不過大腿,只能乖乖從命,季平舟則完全反著來,平日懂事聽話,謙虛禮貌,但到了大事上,誰都拗不過他。
方陸北唯一的底牌就是孩子。
可打了親情牌也沒用的時候,他就完全慌了神,也不知該怎么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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