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出來已經很晚。
夜里更深露重,園子里滿溢著薄薄的霜氣,季平舟卻還沒有走,就站在原地等她,遠遠望著,肩上都像是有一層白霜覆蓋。
他們之間,好像一直擅長等人的就是他。
聽見聲音,季平舟側眸往光源處看,因為太冷,面龐宛若被霜覆蓋著,輕啟唇,都有散開的白氣在飄。
“你怎么沒走?”禾箏極力隱藏鼻腔里的悶音,是有過哭腔的后遺癥,“外面這么冷,去車里也好啊。”
他真的是冷極了。
也是極力在忍,手從口袋里拿出來都沒有溫度,伸展了僵硬的關節,想去握禾箏的手,卻又顧忌到自己的體溫,便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收回口袋,與她并肩走在一起,嗓音也是溫溫沉沉的一聲。
“聊的怎么樣了?”
“不好。”
季平舟輕咳一聲,不再多問。
再聽到他咳嗽,禾箏還是會下意識的緊張,以往他每次咳嗽,都是要哮喘發作的征兆,抬頭望了眼,季平舟已經收住了病態氣。
最近有好幾次禾箏都忘記了他身體也不好,他們在一起,也算是兩個病秧子湊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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