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也沒想到方夫人會那樣決絕,難怪喬兒那么個樂觀又隨性的性子也會被氣走,且不說自尊的問題,她既不是個生育工具,也不是愛慕虛榮準備靠這個孩子嫁進方家,會跟方陸北來,完全只是想跟他在一起而已。
那話,的確傷透了人心。
情況完全超出了禾箏的預料,“我想過會吵起來,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。”
季平舟放輕了聲音,盡量不讓車子的發動聲吵到她,車前燈亮起時她還是閉了下眼睛,瞳孔被刺的酸痛,“我有空找你哥哥聊一聊,他們已經這樣了,只要堅持一下,問題沒有那么大。”
“真的嗎?”禾箏知道這是安慰,可也聽得安心,眼中零落著期盼。
“真的,你還不相信我嗎?”季平舟拉過安全帶系上,順手抱著她緩了緩她哽住的聲息,“有問題就解決問題,什么事都是有辦法的,你看方陸北,吃喝玩樂那么多招,精著呢。”
他倒是高看方陸北了。
禾箏太了解他是什么德行,“他是把精明都放在吃喝玩樂上了,不然也不能吵的面紅耳赤的。”
“那是他媽媽那樣說喬兒,誰這樣說你,我也一樣的。”
同處過一種境遇。
季平舟最能理解方陸北。
那句話也恰巧點通了禾箏,就算有孩子又怎么樣,也不可能成為兩個人堅固的紐帶,方夫人已經足夠和善,都能說出那樣的話,若是換了季平舟的母親,大約是不可饒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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