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了路人好幾下,在紛雜的人堆里走走望望,燈光蔓失,空寂降落。
走到無路,季平舟站在圍墻邊緣,鼻尖通紅,眼也紅了,雪灌進(jìn)鞋子里好些,那份冰冷濕濘從腳底往心臟鉆,漸漸收縮,身體里最熱的一部分也要涼了。
在那段婚姻里他將她弄丟。
在這里。
他還是沒守住她。
雪還在下,肩膀卻被人輕輕拍了一下,季平舟回過頭——禾箏帶著紅圍巾,面龐素凈,陷在雪里,手上舉著一塊海棠糕,底部有焦糖,脆脆甜甜,她若無其事地咬了一口,“你怎么跑這里來了啊,我就去買個東西而已,回去你就不見了,害我找了一圈,冷死了……”
季平舟喉嚨哽酸,忽然將她抱進(jìn)懷里。
失而復(fù)得的感覺漫天襲來,灌滿了心臟。
禾箏舉高了手,生怕他碰到自己的海棠糕,啞然而詫異,“……怎么了?”
季平舟埋低了頭,“我以為你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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