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季平舟握住禾箏的手,寬大的傘面遮住兩個人,卻有一側肩是露在外面的,飽受寒風凜冽,“你以后要是想來,隨時都可以。”
她沒有掙開手,語氣卻淡,“好。”
沒入人群時他們都清楚,以后誰也不會來了。
僅此一次。
也只有一次。
上樓的石階上滿是人,雪被踩成泥,又濕又滑,季平舟手背顯露出那幾條蜿蜒的筋脈曲線,隔著手套牽禾箏的手,牽的緊緊的,生怕她掉下去似的。
她卻玩心大發,走走停停。
總讓季平舟在前面等。
不愿意催她,他便站在高階上等她,身旁不斷有人走來走去,微微擦碰肩膀,季平舟側過身,目光短暫的離開了禾箏身上,等這波游客離開了,他再看到那個地方去,早已經空空如也。
握緊了冰涼的傘柄,他逆行往樓下走,邊走邊回頭,左右張望好一番,也沒能看到禾箏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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