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哪里去?”
“回家。”
她只有一只手能用,于是輕哄著拍動季平舟的脊背,“你還在這呢,我怎么可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?”
過去許多恩與怨,仿佛都能隨著這場雪消融,又像是刻在城墻上的箴言,會斑駁,會有痕跡,經過了風吹雨打,還是在,但終究會淡。。
季平舟擁了許久,手腳僵冷后才舍得放開禾箏,她眨著水潤的黑瞳,用著哄小孩的手段,“你吃不吃,我剛去買的,還熱呢。”
季平舟掃了眼她手上那個用木簽子扎住的海棠糕。
“看著就很難吃。”
他轉過身就聽見禾箏的咒罵,“喂,我排了隊買的好不好,你好歹嘗一口啊,混蛋!”
腳印遠了些,他非但不嘗,反而越走越遠,禾箏氣不過,抄起地上一把雪便砸了過去,正中季平舟的背。
那股沖擊力砸的季平舟凝滯了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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