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在緊繃狀態(tài)的人哪里聽得進去這些話。
她不吭聲,他便將東西往禾箏手里塞,她死死蜷縮著手指,在紙杯面兒燙到手背時猛地一甩,徹底爆發(fā)。
那杯豆?jié){也可憐的摔到了地上,一股股的順著杯口溢到地板上,紙杯也被浸透了,殘碎不堪。
扔出去時灑出幾滴。
濺到了季平舟的手背,他倒是沒什么感覺,還是很平靜,用手擦著手上的濕潤。
禾箏卻好像找到了爆發(fā)的出口,唇發(fā)白,瞳孔都在緊縮顫抖,“那里面不是你的親人,你當然不著急。季平舟,你永遠都是這么一副薄情寡義的樣子,看了讓人心寒知不知道?”
每個字都真切。
他當然也聽得到。
卻不痛不癢,連不悅也沒有,反而抓住禾箏的手,關(guān)心慰問,“剛才有沒有燙到?”
她紅了眼,分明沒有眼淚,卻還是一下下的啜泣。
季平舟目光細細過了她每根手指,確定沒有傷到才起身,拿了一疊厚厚的紙巾,一點不嫌棄地擦掉了地板上流淌的液體,撿起紙杯,轉(zhuǎn)身扔進了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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