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多年,再看到這東西,滿滿的,只有悲涼。
禾箏恍恍惚惚看著。
以及捏著杯子的那幾根手指。
她太熟悉季平舟,熟悉他的氣味,他的神態,以及在黑暗時彼此親吻,十指相扣,手指清晰的觸摸他,就連皮膚紋路都存在在記憶里。
所以就算不轉臉去看。
也能認出這只手。
打過她巴掌,也捧過她的臉,牽著她的手在雪地里走過,最相愛時,季平舟也能縱容她在零下幾度的雪夜里將手伸進他的后衣領里暖和。
他冷得嘶氣,卻從不發火。
知道禾箏在發愣,季平舟腔調平和,每個字眼都飽含溫暖,“喝點吧,能舒服點,還是熱的呢。”
“拿走。”
再一次吃了癟。
季平舟卻毫不氣餒,“我知道阿姨在做手術,這手術沒有太大風險,不要這么擔心,先吃點東西,待會也有精神照顧人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