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云淡風輕地坐下,在身旁地座位上拿了一杯新的豆漿遞到禾箏面前,語氣已經足夠卑微低下,是帶了誘哄的,“就知道你會摔掉,所以我買了兩杯,快喝吧,不要再浪費糧食了?!?br>
“你閑不閑?”
“快喝了,你想怎么罵我都行。”這一天的季平舟格外寬容,“打我都行。”
禾箏轉過臉,情緒有所緩和,但依舊糟糕,“我說了,我不想喝,你能不能走,我不想看見你?!?br>
“喝掉我立刻就走?!?br>
她原先哪里知道季平舟也有這個死皮賴臉的功夫,被他煩的沒有辦法。
禾箏一把拿過豆漿,猛吸一口,卻沒想到還是滾燙的,液體瞬間充斥了口腔,火辣辣的攻擊著舌尖,她吐不出來,下意識便咽了下去,這下連喉嚨也遭了殃。
一口下去,像毒藥似的經過了五臟六腑。
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有多難受,季平舟遞了紙巾過去,“喝這么著急干什么,燙到了嗎?”
她并不領情,條件反射的埋怨過去,“這下夠了嗎?滿意了嗎?”
她本就有火無處發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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