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就連離了婚后的一段時間,他都不愿吃嘴巴上的虧,什么難聽的話都對禾箏說過,她也是備受煎熬。
付韻微微松了口氣,一直壓在心口的石頭也終于落了地,看向季平舟的目光都變得慈愛不少。
“阿姨一直很慶幸她能嫁給你,所以你們離婚的時候,我才覺得是她的錯。”病入膏肓,她眼神枯竭,“但是你恐怕不知道,她從小吃了許多苦,又沒有爸爸,是很缺愛的性子。”
所以才會從小那么依賴宋聞。
心里對他甚至是親情大于愛的。
季平舟漸漸低下了頭,“我也讓她吃了苦。”
“沒關系,都過去了。”付韻拿出慈母的語氣安慰他,“既然分開了,就別再計較過去了。”
可這事哪里是說一句不計較就能不計較的。
季平舟不再鉆牛角尖,付韻也不再遮遮掩掩,而是直接問出了今天讓他來的真正緣由。
清清嗓,她考量一番,才找到開口的終端,“舟兒,箏兒說你上次給她一塊瑪瑙墜子,跟我給她的那個一樣,你帶身上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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