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怔。
季平舟在付韻注視的目光下抬起頭。
倏然有些遲鈍,遲鈍的反應過來后才想到那天的那只盒子,“您說那個跟您給禾箏的墜子一樣?紅的那只?”
“不是嗎?”付韻也納悶,“箏兒自己說的?!?br>
到現在他都沒能去看那里面究竟是什么。
可如果是這個,禾箏那番舉動就情有可原,那東西曾經是撕破他們情感的巨大工具,現在再拿出來,無異于是一把鈍了的匕首,一點點磨著她剛剛愈合的傷口。
季平舟坐著,卻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靂。
付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了話,“舟兒?你沒事吧?”
他回神,聲音卻僵硬的不得了。
“那東西我沒帶在身上……也不知道會跟您送的墜子一樣,”他有點無助感,“那真的是一位叔叔送的?!?br>
“哪個叔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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