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就打過招呼,付韻也做好了見季平舟的準(zhǔn)備,早早擺正了姿態(tài),見他進(jìn)來,只是給予一抹親切的微笑。
水禾箏剛才就倒好了放在一邊。
季平舟坐下。
付韻擠出蒼白笑容,“麻煩你跑一趟了,喝水。”
“不麻煩,早就應(yīng)該來看您,只是一直不方便。”
季平舟沒動,他坐得端正,肩膀和腰線板正著,卻是以小輩的姿態(tài)在和付韻對話,細(xì)微之處,很是謙卑恭敬。
桌上的水還冒著熱氣,趁著還沒有放冷前,付韻盡量將要說的話說完,“上次謝謝你,不然我恐怕都不能坐在這跟你說話了。”
季平舟微微搖頭,眸光有些渙散困頓。
“我也是醫(yī)生,應(yīng)該的。”
付韻知道不僅如此,他施以援手,大部分原因是因?yàn)楹坦~,“你跟箏兒的事……是你們不合適,她從小跟著我,性格上有些小缺陷,你們鬧成這樣,你也別怪她什么。”
“是我的錯(cuò)。”這話來的誠摯,季平舟眼神不閃不躲,是懷揣著真心在言語,“結(jié)婚的時(shí)候是我糊涂,沒能好好對她,我心胸狹隘,總是咬著一點(diǎn)小事不放,她忍我挺久了。都是我的問題。”
“你真的這樣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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