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樓下上來,付韻中途醒來,再沒能睡著,看到禾箏回來,也發覺了她神態的渾噩,啞著嗓子問了句:“怎么了,心不在焉的?”
樓上樓下溫差太大。
禾箏坐下時打了個冷顫,臉還是白的。
付韻以為是她這些天太累,便主動握住了她的手,輕聲細語地寬慰著,“要是太累你就回去休息會兒。”
禾箏緩了口氣,一點點趴下來,臉頰墊在付韻的手背上,眨了眨眼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。
付韻將掉到她臉頰上的頭發挽過來。
很快便看出來了她的心事,正用語言一點點瓦解著她,“是不是在想我搶救的事?”
禾箏沒說話,卻將臉往被褥里埋了埋。
付韻的聲音卻沒停,一直在往她心里溢。
“后來我都聽陸北說了,雖然你們離了婚,也鬧過不愉快,可那事是那事,這事又該另當別論。”她聲音里也有嘆息,讓禾箏聽的于心不忍,“你放心,我已經讓陸北代替我去道謝了,不會讓你難做。”
曾經在離婚的事上她盲目偏向過季平舟而虧待了自己的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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