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眨眼,禾箏點頭,“還了,我以為是他重新做的拿給我。”
可看付韻這個神情,也知道不是了。
禾箏不知道那東西有什么淵源,也不會親自開口去問,付韻捏她的手越來越緊,思緒也跟著出了神,一字一句都變得僵硬,“箏兒,你明天能把季平舟叫過來嗎?我想親自問問他。”
如果不是萬不得已。
付韻不會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。
她知道禾箏很難接受,也并不打算為難她,“沒關系,你不想叫,我讓陸北……”
禾箏低著頭,睫影垂在臉上,很淡,和頭頂無形的陰霾一樣。
她思緒良久。
終究無法跨過心中那道坎。
“我去跟我哥說,讓他叫季平舟來見您,我自己就不去了。”
她怎么選,付韻都能夠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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