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您送給我那個,紅的。”禾箏自覺跟付韻沒有什么不能說,“我的那個他弄壞了,前幾天莫名其妙拿給我一條一樣的,還說是他叔叔給我的。”
“那塊瑪瑙?”
“嗯。”
病房亮著,禾箏埋著腦袋,所以沒有看到付韻臉上一時變幻過來的神情,只是半響的沉默促使她抬起頭,一眼撞上付韻面如死灰的臉,頓時心一沉,還以為她不舒服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,我去叫醫生?”
付韻搖著頭,呢喃聲很小,“別,不用去,我沒事,你坐下。”
禾箏還是不放心,卻被付韻按著坐了下來。
她目光浸著忽視不了的激動,瞳孔都在晃動,一時著急了,口齒不清起來,“你說的那個,不是跟我送你的那個一樣,但是背后的刻字不一樣?”
禾箏記得那個東西。
她細細的摸過,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的那枚,摸到刻字,看清色澤才知道不是,“是不一樣。”
“還給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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