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是方陸北親自去接的。
撇去了別的一大堆恩恩怨怨不說,單憑他救了付韻,就值得方陸北親自去接。
他在醫院樓下等到黃昏。
季平舟下了手術才匆匆趕來,自來熟地坐進副駕駛,還是那張寡淡薄情的臉,一點笑容都沒有,也不問過去做什么,便直接上了車。
這倒叫方陸北一時有口難開,他不開車,醞釀了會兒,斟字酌句地問:“你最近沒事吧?”
黃昏的最后一絲光消失在地平線上。
光收攏了,讓方陸北看不清季平舟此時此刻的神情,只覺得他還是那般,對萬事萬物都存著淡然心,沒有那么功利,知道體察人情,各處都好,卻又不好。
不好在永遠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。
“能有什么事?”季平舟語氣很淡,好像晉不晉升對于他來說只是有沒有吃晚飯這么簡單。
可方陸北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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