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合上。
季平舟給鄭瑯發信息問禾箏的位置,他那邊口吻懶洋洋的,透著點無奈,“她也太倔了,怎么說都不肯上車。”
“她沒打到車?”
“沒,這邊私家車都堵住了,出租車也過不來,都繞路了,她正往不堵的地方走呢,人再淋下去準病。”
禾箏身體本來就不好,以前供血量太大,導致她一直弱不禁風的,后來又出車禍,身子常常飄飄柔柔的,單薄的像個紙片。
剛沖到停車場,季平舟還沒坐進去,鄭瑯便又發來信息,“得,人打著車了,別來了。她再不打上車,我這暴脾氣要拽她了。”
出來的急。
沒拿傘。
雨滴砸在季平舟的衣服上,雨斑很快漫失在衣料里,等晾干了,一定會留下難看的痕跡。
他坐進車里,也不打算回去吃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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