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鄭瑯便開著車返了回來,下車坐上他邊上的副駕駛,熟練地撥開鏡子,對著里面撥弄自己有些潮濕的頭發,余光擦過季平舟稍白的臉頰,“干什么,魂不守舍的?”
“她今天來這是不是見人的?”
季平舟這話來的奇怪。
鄭瑯聽不懂,“什么意思,見誰?”
“應該是家里安排的,”說著說著,他自己竟然輕笑一聲,“真是狼心狗肺的,白養這么多年了。”
這才離婚還沒半年。
禾箏便物色下一家了。
這下鄭瑯懂了,他手指埋在濕濡的發根里,語帶調笑,“你們都離婚了,還不讓人家自由?”
“這女人,沒有一點良心。”
“得了啊,”鄭瑯拍了拍季平舟肩上的水,“你今天是不是跟喻家人吃飯來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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