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奮力想將手掙脫。
喻初卻一直握著不放,“我知道當初我騙你不對,我不應(yīng)該聽家里的話,為了家族那點利益就去騙你的感情,可我后來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放開?”季平舟像是沒聽到她那番情真意切的心里話,漠然的眸里還是什么都沒有,“等會有臺風,我家那位害怕,我得回去陪她。”
這話徹底將喻初判了死刑。
可這次她回來就是為了季平舟,哪里會這么輕易放手,“舟舟哥,我都聽說了,你們是閃婚,沒什么感情的,而且她家里……”
“我想你應(yīng)該弄錯了,我跟你才是沒什么感情?!?br>
“怎么會?”喻初是堪江人,裝也裝不出禾箏那種生在骨子里,土生土長的柔與暖,季平舟聽著,只覺得劣質(zhì),可她卻很固執(zhí),“我們明明那么好的……”
電梯要到了。
季平舟不惜掐疼了喻初的手,面不改色地撒著小謊:“抱歉,以前的事我都忘記了,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?!?br>
走進電梯。
喻初這次沒追上來,紅著的眼睛里滿是傷情,卻還有堅定,那種堅定,是不善良的,透著精明與算計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