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飯季平舟吃到中場就退了。
他一直很有禮貌,尤其在有長輩的飯局上,從來都是敬酒的那個,中途先走也很少有。
可最近,這種低級錯誤他卻經常犯。
臨走時,別說喻家人,就是季言湘的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季平舟只道了句抱歉便往餐廳外走去。
步伐很快。
并沒注意到身后跟上來的女人,他等電梯時手被從后抓住,防不勝防,以十指緊扣的方式。
喻初一張臉含苞待放,眼睛是杏仁眼,仰頭看著季平舟的時候,眸光里的情愫已經泛濫成災。
“舟舟哥,你是不是還不原諒我?”
不然也不會在飯局上那么針對她說話。
可她不知道,季平舟哪里是針對,他只是說了肺腑之言,他這個人,從來不知道什么憐香惜玉,就算起初對禾箏都是頤指氣使的少爺樣子,這世上能縱容他脾氣的,也只有她一個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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