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眼高矮不一的樓房,冰雪包裹的大道,氣溫低下,稍稍呼氣,就會有白霧朦朧視線。
行李箱裝上了車。
喬兒撇撇嘴,很是悲傷地看著禾箏,“這次走了,還能回來嗎?”
她們幾歲就在一起玩。
這么些年,突然要走,自然是舍不得的。
不知為何,禾箏從昨晚過來后,身體里,神色里,彌漫著撕裂的痛楚,可她又一直在笑,那些破碎似的東西,便顯得很淡,像是錯覺。
如同此刻,她也只是微笑,“我會想你的。”
喬兒眼淚就要落了,一抽氣,又給忍了回去,轉身去駕駛座開車,邊走邊咒罵,“都是狼心狗肺的。”
車子行駛出公寓樓外。
道路兩旁清掃過一堆堆黑灰泥色的積雪,是昨晚一夜的杰作,此刻大雪初霽,輕薄云層間落下一簌簌淡金色的微光,景象清冽干凈。
剛離開那段偏僻道路,還未駛入高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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