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兒將熱牛奶放下,頗為無奈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說什么呢,應該的,”她作勢舉起拳頭,“我最后悔的就是沒有替你教訓那些女人,你昨天在餐廳,應該叫我進去的,我非把拿你東西那個女人的臉給撕爛!”
說著說著她竟然把自己給說惱了。
一股子俠肝義膽的風氣都熏陶出來了。
禾箏在邊上靠著墻壁,喝著牛奶發笑,分明是甜甜的東西,進了喉嚨,卻滿是苦澀。
脖頸間的傷實在駭人。
任誰都看得出遭受了什么。
喬兒不忍心再火上澆油,提了只行李箱上小閣樓,將自己能給禾箏用的都放了進去,她生活過的拮據,但總歸是自己一個人,餓上幾頓也沒有大礙,便將身上大半的錢都塞進了箱子里。
獨在異國的生活不好過,更何況禾箏還是逃。
銀裝素裹的世界隨著天亮而重歸了生活的節奏,接近年關,路上的行人車輛倒沒有那么多了,稀稀朗朗,車也能隨意行駛著。
她們從公寓樓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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