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一路沿著疏通路段經過鼓樓,經過大廈,這是往日里禾箏最熟悉的路,她每年來這里采辦,小路或是交叉口,皆清晰的刻畫在腦海里。
甚至還記得從哪條路走,拐幾個彎,就能到商園。
閉上眼睛,她像清理垃圾一般將這些記憶清掃。
“箏兒。”
正出神。
喬兒嚴肅沉聲,“后面好像有車在跟著我們?!?br>
那是一輛京牌的私家車。
論車型,論性能,都要比喬兒從車行里帶出來這輛貴上幾個零,她只有車技能跟后面那車拼一拼,提了車速,她望了眼鏡子里的車影,轉而看向禾箏,她沒有任何變化。
但種種之處表明,她身體里那根弦,總歸是崩了。
“別怕,我能甩開他們?!?br>
喬兒十幾歲就開車,在車行里工作了到了二十幾歲,車對她來說就是身體的一部分,能隨意操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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