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現在她臉留了疤配不上你們家,就是以前她好好的,也有人戳著她的脊梁骨說三道四。”方陸北能想象禾箏是如何在那些風言風語下艱難前行的,“你如果真的為她好,就應該簽字。”
暗淡的眸光越過了長廊,落在那扇病房門前,季平舟蜷縮起微涼的手指,“我不簽。”
他比誰都明白。
這字簽了,他跟禾箏就真的再也沒有關系了。
對他的耐心也就僅限于此,方陸北的暴怒一瞬間沖破枷鎖,提著季平舟的領子將他抵到墻壁上,肩胛骨撞的仿佛碎開。
他脆弱地抬起眼,看到方陸北一雙眸怒似要噴火。
“季平舟,你聽清楚了,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,一條,你簽字,一條,看著她死!”
這不是開玩笑的話。
也許她很早以前就想死了,在宋聞自殺之后。
如果季平舟記得沒錯,他住院時,有一段時間,禾箏很久都沒來。
他問方陸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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