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陸北只說她感冒了,怕來了傳染給他。
這借口現在想來生澀又笨拙,可當時他卻深信不疑。
衣領被方陸北揪住了,季平舟瞳孔散焦,臉龐散發出一種滅頂的灰敗感,“以前我住院,有段時間禾箏沒來,是不是因為那個人死了?”
方陸北只怔了下。
這一下他便知道是了,自己猜對了。
他們之間鬧到現在,一個壞了身子,一個傷心失意,折騰來去,誰都沒能討到一點好。
季平舟失魂落魄地坐上車。
眼前的街景朦朦朧朧一片,罩著濃霧,今天正逢元旦佳節,也算是個團圓的小日子,街路上無數對幸福的三口之家手牽著手。
紅色的燈籠和新春字符已經換上。
連這個城好像都容不下他了。
車子一路從醫院外往回商園的路上開,經過商業中心,他恍惚看著那棟高樓,依稀記起了婚前來陪禾箏來挑婚戒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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