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沖進去時付韻已經(jīng)被氣暈了過去,禾箏身上連著針管,急得無法施救,卻還是強行拔掉了自己的針去扶付韻,他上前搭手,卻被禾箏狠狠推開。
她看他的時候沒有一點波瀾,曾經(jīng)所流露出來溫純的愛意,眸中的貪戀全都沒有了,就連恨都是渺茫的。
不知怎的,方陸北覺察到季平舟的失意,那么驕傲的人原來也會這樣,他看著他的臉,“她打你了?”
“沒有。”
只是一巴掌和推搡了幾把。
對他來說,輕如鴻毛。
方陸北將手掌放到他的肩膀上,“你何必來自討苦吃,她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看到你沒有發(fā)瘋就是好的,你是季家人,又優(yōu)秀,分開了,不愁沒有好姑娘愛你?!?br>
“她現(xiàn)在這樣,我不可能不管她?!?br>
“你看到她臉上的傷了?”
傷被紗布遮著,看不到。
可人都是有想象力的,看不到的卻能夠想象的出來,而現(xiàn)實,可要比幻想出來的殘酷多了。
他沒承認,但也知道的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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