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一間病房,醫生撤了出來。
方陸北走在最后,輕聲關上了門,認真聽醫生交代了兩句,人都走了,他才看向一直站在墻邊兒上的人。
季平舟大概也在病中。
又經受了高速路上的十幾個小時,昨天到現在,滴水未進,從遠處望著,下頜骨的線條更為明顯,這是幾天之內暴瘦了好幾斤的結果。
哪怕如此虛弱,也依舊好看。
見方陸北過來,他困難眨動睫尖,讓目光流露出去,緩慢地出聲。
“怎么樣了?”
方陸北無法掩飾眼里的困頓,“你為什么要找禾箏媽媽過來?”
季平舟還未作聲,他先笑了出來,“她跟她媽媽關系很僵,這樣一來,只會讓她更恨你。”
不問這些,季平舟只想知道,“所以怎么樣了?”
“不好。”
簡單兩個字,已經將他打入地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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