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軟,擦在衣服上像一灘水。
現在溫度加高,又燙,時不時貼近季平舟腰間的皮膚上,他手指撫在禾箏鎖骨線條上,低下頭,看著她的手,有些隱忍的情愫在脹大似的。
“要不你就掐我腿,拽我衣服是什么回事?”
什么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開玩笑,禾箏忍的瞳孔發紅,仰起眸,不服氣地瞪他。
季平舟一邊擦藥一邊笑,“又不是我讓你吃的橘子,過敏不說,別人怎么知道?”
“我本來就不想吃……”禾箏瞇了下眼睛。
脖子上清爽的感覺滲透了,止住了大半的癢,起碼能忍住不去抓了,那一整塊皮膚都像是水蜜桃切開的果肉,晶瑩剔透,又泛著透紅,再加上透明質地的藥膏,自然的覆蓋上一層水光。
季平舟一路從禾箏心口擦到她的下巴上,“早就告訴你不要來,這下好了,我們都走不了了。”
他沒有真的生氣,禾箏能聽的出來,若是真的生氣,早就丟下她走了,“下次不會這么沖動了……”
“方家對你來說這么重要?”
重要到可以不顧大雪,不顧這里的事故,甚至是拋下季家那么多事也要趕來,只為換她們一個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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