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仍然揪著季平舟的衣擺,那是一件純黑色的襯衫,領(lǐng)口系的很緊,更襯的那節(jié)喉骨感性,他微微滑動喉嚨,那點(diǎn)凹凸就更明顯了。
不需要刻意營造什么,只是兩人并排坐在一起,臉貼臉,所有旖旎的氛圍便油然而生。
季平舟便是這樣的人,他什么都不做,就算是坐在角落,被黑暗覆蓋,也會有人會義無反顧的迷戀他。
沒聽見禾箏說話,他垂了下目光,看見她正盯著自己的領(lǐng)口發(fā)呆,“擦完藥睡吧,明早看看路況再回去。”
禾箏將腦袋低下去,卻一把被季平舟捧起來,他神色認(rèn)認(rèn)真真,專注極了,那是職業(yè)病的緣故,“抬高些,不然我怎么擦。”
房間在幾樓她不知道。
房號是多少也不知道。
藥擦完,季平舟弄了熱水讓她喝下去,自己便去做別的事情了,洗完出來竟然沒有猶豫,直接躺在了禾箏身旁。
還掀開被角,和她睡在了一起。
禾箏側(cè)著身,往邊上躲了躲,他卻湊的更近,那樣的接觸讓她不舒服極了,難耐著聲問:“季平舟,你不能再開一間房嗎?”
他的手臂搭上來,“我們現(xiàn)在還是夫妻,為什么要再開一間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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