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難受的哼哼嚀嚀。
明暗燈光里,看季平舟的眼神都匯著動人的可憐感,“癢……”
季平舟沒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,“忍一忍,再抓要破了。”
禾箏沒有手能用,忍得難受了,便歪過頭在季平舟手腕上蹭一蹭。
他帶著腕表,冰冰涼涼的金屬感貼上去很舒服,還有一截腕扣,這樣堅硬的物品蹭著跟手抓上去的感覺差不多。
折磨了一陣。
裴簡才拿著藥膏上來。
他站的遠,卻也能看到禾箏脖頸連接鎖骨那一塊大片的紅斑,唇邊也有,若是沒有及時擦藥,皮膚很容易被她抓壞,留疤也是有可能的。
透明質地的藥膏很清涼,雖然不是專門治療過敏問題的,但這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其他辦法。
季平舟一邊要抓住禾箏的手,制止她亂動。
一邊又要涂抹藥膏。
禾箏盡量在忍,手指緊緊攥著季平舟的衣擺,將他放在皮帶里的襯衫都給弄亂了,怎么看都有點衣冠不整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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