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是一片陰霾,無情地覆蓋在他們身上,窗外的夜景那樣明亮晃眼,數以萬計的光斑密集呈現出來,亮如白晝。
卻掃不走他們心頭灰暗的一丁點。
喬兒本不是尖酸刻薄的人,只是環境造就人,她原本的柔軟,都被他,他們,一點點踐踏走了。
她彎下腰,把被方陸北摔掉的東西撿起來。
都碎了。
又買了兩盆植物,連著跟和栽種的盆,都碎了。
車輛很平穩,沒有顛簸,喬兒撿起碎片往口袋里放,大塊的撿完了,又撿小塊,這里的光線不明,她只能用手去探,觸到刺痛了,才知道哪里還有。
她那樣子太謹慎。
彎著腰,頭發垂著,腦袋上帽子也耷拉了下去。
方陸北恍然驚覺她不是在撿碎片,更像是在拼湊什么,心尖隱隱作痛,他伸出手,將喬兒拉起來,哽咽著喉嚨,“好了,別撿了,等會兒找人來收拾。”
“踩到會弄傷。”喬兒直白又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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