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又是要用道德綁架這招了。
方陸北心底泛起寒意,覺得可笑至極,好在他本來也沒有什么道德,這招對他來說,根本不管用。
“不是我讓她過來找我的,我也不需要她來找我,她受了什么傷,傷得重不重,跟我都沒關(guān)系,何況當時我說過可以找人去幫她,她自己不愿意。”
接到電話的時候他也清楚越歡不像其他女人一樣,就算死了殘了都無所謂。
她好歹是越家人。
有這個身份在,就永遠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樣對待。
他這一番話說得義憤填膺。
司機盡量將車開得平穩(wěn),不敢發(fā)出一點顛簸的動靜。
后車廂靜悄悄的。
在方陸北說過那些話后便沒有動靜了。
賀云醒就那樣森然地看著他,好像在看一個毫無良知的人,失望從眼底散發(fā)出來,透著讓人心慌的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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