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再去問越歡的事情。
說白了。
她問得越多,就是越讓方陸北不痛快。
原以為看他不痛快她能高興,可實際上,她也覺得悶,由心到身都在悶。
他們總是相遇在最糟糕的時間點。
第一次,方陸北沒收心,又年輕,對其他人仍然懷有未知的興趣。
現在,他又到了結婚的年紀。
不該跟她糾纏。
他們之間,好像怎么做都是錯。
方陸北不再求一個清白,他滿身疲憊,臉頰還在隱隱作痛,側過身,就那么靠在了喬兒肩上,她皮膚上有香氣,頭發是軟的,擁有讓人留戀的魅力。
偏上是這樣,才讓他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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