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快睡著了,思緒已經混亂,卻突然想起她提離婚的那個晚上,在那間屋子,等了季平舟許久,在那個過程中,她想過再忍忍,想過他不是個狠心的人。
可看到他領口的那抹眼影痕跡,很輕,卻是壓垮她的最后一抹痛。
禾箏忽然驚醒。
晃著季平舟的衣領就問,“季平舟,那天你領口的眼影是誰的?”
“哪天?”他都已經入睡了。
根本沒聽懂禾箏的話。
她卻很堅持,好像今天不問清楚,就決不罷休似的,“就是我跟你離婚那晚。”
這個敏感的字眼終于將季平舟喚醒。
他睜開眼,睫毛遮擋了一半視線,看著禾箏著急的模樣,便跟著她一起著急了,“那天我在做手術,沒見過女人,你看錯了。”
“才沒有。”她記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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