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次跟他一起住酒店。
禾箏總會舊事重提,窩在他的懷里,訕訕問:“你以前跟別的女人來酒店,也這樣抱著她嗎?”
季平舟沒睜眼,“我是抱著個醋壇子了?”
“是不是?”
“不是。”他哼笑,“姑奶奶,你不惹我生氣,我能出來住?”
“出來住,需要找女伴的?”
他又蹭了蹭下巴,“嗯,氣死你。”
那時候,只要能氣到她,他就能痛快點,用這種傷害的方式,積累了多少傷痛,他們都已經數不清了。
禾箏也是個普通的女人。
沒事就愛翻舊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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