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解領帶的時候。
那條眼影清晰的擦在他雪白的衣領上。
像是皚皚白雪里的一道血痕,劃在他的身上,流血的卻是禾箏。
季平舟答不上來。
他那天的確沒見過其他女人。
甚至沒去過酒局。
禾箏孕期里的敏感反應上來,不聽到答案就要掉眼淚,一顆顆往下滾,也就不到一分鐘的事,滴到季平舟眼皮上,一股子的溫熱。
她又來這招了。
季平舟將她拉下去,按在懷里,聽著她小聲啜泣,一邊道歉一邊回想,“別哭姑奶奶,讓我想想,別哭別哭。”
揉著她的頭發,還要去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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