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禾箏不一樣,她性子脆弱,心性敏感,對季平舟尤其是,讓她知道這些,雖然面上不會說生氣了,但心里總歸是不舒服的。
這點,季平舟也知道,“你要在她面前說這些,就別來了。”
寧凝似乎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只撇撇嘴,“說說能掉塊肉嗎?”
“你們回去吧,我要上去陪老婆了。”
季平舟說得面不改色,連那兩個字的稱呼都沒有停頓,很流暢地說了出來。
這是禾箏要求的。
她卻沒親眼看見。
看著他上樓,寧凝忽然想到一起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,別說是這種親密的稱呼了,就是小名都沒叫過。
現(xiàn)在,完全變了樣。
她們是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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