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季平舟要是不想招待,一樣可以理直氣壯地留她們坐冷板凳,沒人管,也沒人去倒茶。
季舒倒是習慣了,拽著寧凝的袖子,“凝凝姐,咱們今天來的不巧,明天再來吧。”
“舟哥現在可一點都不紳士了。”
站起身,寧凝還隨口嘟囔了一句。
季舒沒解釋。
事實也的確如此。
在禾箏的事情上,季平舟還要什么紳士禮貌,他就是無條件偏愛她。
有時候她會回想。
剛結婚那兩年,要是沒有宋聞的事,想必季平舟便會這樣寵愛禾箏了,不會讓她當移動血包,也不會故意在外面找一些亂七八糟的女人,為的就是惹她生氣。
更不會幾年間對她的身體不聞不問。
冷成一塊千年寒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