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凝側眸與季舒相視。
后者是懵神的,寧凝卻張揚而笑,托著腮,看季平舟的眼神帶著審視,“舟舟哥還知道吃醋呢?!?br>
還是吃一個亡人的醋。
季平舟卻覺得自己理所應當,“總之別再說。”
“我可不依。”
寧凝比季舒更加嬌氣,也更隨心所意,沒能阻止她想說的話,那么看這季平舟時,還透著點別的意思,“說起來,我跟舟舟哥在一起的時候,怎么不見你吃醋呢?!?br>
“凝凝姐?!奔臼鎵旱土寺?,扯了她一把,“你別說這種話,讓嫂嫂聽見了,會不開心的。”
“這又怎么了,我們從小到大不都這樣開玩笑的嗎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他們是一起長大的不假。
彼此是什么性子也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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