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了嘴邊,怎么可能收的回去。
“你還怪我……”
魏業禮沒用疑問句,而是虛虛浮浮的肯定,“……之前,是因為舟兒有難。”
“他有難,我就要拋棄他嗎?”
本不是來吵架的。
可既然談到了季平舟,禾箏就不能任由魏業禮隨便詆毀,貶低他。
魏業禮很識趣。
到了他這個年紀,有些事,不用問的太明白便通透。
不再提起季平舟讓禾箏惱怒,他轉而,溫情地聊起了孩子,“身體怎么樣,季家的保姆有好好照顧你嗎?”
“挺好。”
不提季平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