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問起這句話開始,禾箏就開始進入了漫不經心,敷衍著回答的狀態。
她低著頭,撥弄著袖口里跑出來的線頭,想拽掉,可纖細的繩勒著手指又很疼。
像她跟魏業禮這段關系一樣。
是親情,也有怨恨仇恨。
拉扯掉會疼,留著,又覺得心煩。
靜謐了許久。
禾箏才想到回復魏業禮上一句話,“挺好的,沒你們阻攔,能不好嗎?”
冷嘲熱諷的工夫。
她有一半是跟季平舟學的。
也練就的爐火純青了。
可實在不應該拿來對付有血緣關系的人,這點她也明白,但又忍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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