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又變少。
“起名字了嗎?”
禾箏抬眸,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低垂,去撥弄那根細線,“……季家的人會起。”
“這種事,你跟舟兒兩個人做主,他們不敢說什么的。”
也許是自己這些年也存了不少委屈。
禾箏面上浮起冷霜,終于爆發,“我沒讀過什么書,不知道怎么起。”
這是在暗示著怪罪他。
魏業禮眼底布滿紅色血絲,酸澀感比器官里的擠壓感跟更嚴重,“……是,怪我。”
“不怪你,怪我自己。”
怪她沒投個好胎。
遇見季平舟,她才明白,好的家世有多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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