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就該明白了。
他是明白,卻也后悔,這次眼角掛著的,是真的委屈泛濫,手指觸上禾箏的鬢角,一下下刮蹭著頭發,“怎么這個樣子?”
沒想到他第一句話是這個。
禾箏睜著眼睛,明亮通透,“怎么了,你不是也想要孩子嗎?”
“不是。”
就算要忍著痛。
他也得把她抱在懷里。
那么一個瘦弱的身軀,抱著時,只能觸到骨骼線條,他太怕她吃苦,“這種事,我怎么能沒陪著你,竟然讓程家樹陪你去,更不爽了。”
“季平舟,沒想到你醋性挺大。”
以前她都在商園活動,見不到什么人,季平舟沒體會過吃酸的滋味,后來零零散散來了很多人,都不算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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