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清晰的念頭很快就浮了上來。
任禾箏怎么躲,季平舟還是撐著她的下巴,托著臉,將她的腦袋抬了起來,在和暖的光線中,他湊過去,用鼻尖和唇峰輕輕刮蹭她的臉頰,“說吧,怎么回事。”
“……你不剪衣服了?”
“不剪了。”
他的臉湊的太近,有很強的壓迫感,卻又溫暖,禾箏醞釀一番,艱澀出聲,“你湊近點,我就告訴你一個人?!?br>
“這還不夠近?”
說著,那道吻就抵在了她的唇上。
是夠近了。
她不說明白,“就是……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?!?br>
指了指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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