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程家樹,也就是嘴上說說。
但他就是沒忍住,把這一面攤開給她看了。
病房里沒有別人,長久以來的依戀被陽光曬出來,季平舟貼著禾箏的臉頰吻下去,到了頸窩才停止,氣息克制而辛酸,“那是,肯定沒有你這么大度。”
“又翻老黃歷?”
禾箏最不敢提的就是以前那些事,季平舟卻愛提,每次聊到,都會想笑,“我的錯,我嘴欠。”
他終于承認這點了。
禾箏哼唧兩聲,“得了吧,這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道歉的吧?”
“他有什么面子?”季平舟瞳孔被照耀成琥珀色,聲線里也浸透了柔,“到時候就是給你捶捶腿,端茶遞水的家伙,能有什么面子可言?”
“小朋友怎么能做這些?”
“不是他做還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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