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剪吧,剪痛快了,自己賠人家錢。”
等禾箏不再掙扎了。
季平舟才松開手,發泄似的絞碎那些布料,“賠就賠,又不是賠不起。”
在懶散時,禾箏的思緒都是混亂不堪的,出口的話也忘記了篩選,趴在季平舟臂彎里,閑散的哼哼兩聲,閉上了眼,脫口而出,“行了省省吧,省著點奶粉錢。”
這事挺重要的。
起碼在他們之間,是一件不小的事。
不該在這么一個隨意的場合下說出去,下一秒,禾箏就懊惱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可話已經說了出去,收不回來了。
她動了動腦袋。
將臉埋進季平舟的懷里。
不愿面對。
他卻不傻,也已經聽見了她說的話,隨之想到央姨說在婦產科看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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