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伺候他吃完了東西。
夜色濃重,隔著窗戶也能發覺嚴重的肅穆寒冷,禾箏陪床,就只想趴在季平舟身邊,半個腦袋窩在他懷里,他很不安分,最喜歡的事就是撥弄她的頭發,又捏耳垂,喃喃自語一句,“又要辛苦老婆照顧我了。”
“還不是呢。”禾箏把自己的身份認的很清楚,他們并沒有法律上認證的關系。
如果有一天季平舟不要她了。
她就只能被掃地出門。
“我說是就是。”他在這方面,又有著無理的霸道,“等我傷好了,我們就回去。”
“回哪兒?”
“回家。”
季言湘是真的沒有了。
從火場出來的那一刻,季平舟就是放棄了她的生命,怎么說他們也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姐弟,禾箏不相信他會不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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