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了就留了。”
她并不在意這些。
季平舟沒辦法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,“會丑。”
“我以前也留過疤,丑嗎?”
四目相對。
禾箏的勺子抵在了季平舟唇邊,他怔愣著,仿佛是在思考,思考完,鄭重其實道,“丑。”
活該他受傷!
禾箏把勺子扔回去。
“自己吃吧!”
到這個時候,季平舟又捏著禾箏的手求饒,要不是說是一家人,季舒早上那個神情,簡直跟他現在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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